(她黑王)【强制】我吃我自己的醋
(她×黑王)【强制】我吃我自己的醋
预警,此章含有:强制,怀孕。 若可接受,下面是正文,谢谢。 *** 背景: 末日,人类惨败,她为了保护路明非受了伤。 路明非受不得她死去换取最后的四分之一生命,换她痊愈。他完全继承了黑王, 黑王复苏了, 龙族双生子重新回到宝座 路明非再也回不来了,现在王座上的是龙王至尊 ——尼德霍格 复活的她失忆了,流落在人群中,只记得有个爱人叫路明非。 后被黑王带走。 ...... 香花的气味在空气中浮动,蜡烛燃烧,火光摇曳。被褥上两个人影交叠。一位是尼德霍格,一位是他带回来的人类。 黑王身上肌rou微微隆起,将她压在身下,她的手被他一只手抓住。龙王力气很大,她不得动弹。 她气得脸色发红,嘴里不断咒骂他,“你这个恶龙!你这头畜生!你不得好死!” 他眼中的金色摇曳,似乎有一瞬间的呆滞。 他早就死了几百次了,这种辱骂根本影响不到他。他对她不屑一顾。 他低下头亲吻她,想要一点点研磨掉她的自尊,她马上别过头,发丝挨在柔软的枕头上。他于是伸手将她的脸掰过来,低头亲吻她的唇瓣。 龙王的体温略微高于人类,体内龙血如岩浆崩腾,很快温度上升。此刻细细的吸吮声,yin靡地舐着,和她柔软的舌头互相纠缠。 坐拥无数财宝的尼德霍格,从来不缺什么。这次苏醒后,也并没有什么不同,冰冷的王座依旧是他的,弟弟也如往常般忠心耿耿,其余的臣民还要些时间苏醒。 什么都不缺的黑王,在人群中一瞥,看见她,心里涌起一股股奇异的感情来。 “那是谁。”尖锐的指甲搭在王座冰冷的扶手,他扭头询身旁的弟弟。 “是蝼蚁。”弟弟无所不知,对蝼蚁不屑一顾,他不愿多费口舌。 黑王挪开眼。 只是后来,她的一双眼睛在他梦里闪烁,蚂蚁成群地在他心里爬来爬去。他只好趁着夜色,将她带来。她被人下了封印,他费了很久的功夫才找到,也愈发有意思。 黑王掳走了人类。 他的弟弟或许想要私藏这个人,所以才对他撒了谎。 可是为什么呢? 她的味道,能让他的灵魂颤抖。 他这才明白了,他本能天然的想要靠近她,鳞片甚至胆颤地竖起,或许这就是弟弟不想让他接近的原因。 黑王暂时不明白那是什么感觉。食欲?恨意?好奇?于是他让仆人把她洗漱干净,就准备尝试吃掉这个人。让他恼火的存在,应该消失。 那种蓬勃而出的欲望,胜过对鲜血的渴望。 她的身体很柔软,黑王的身上有很多坚硬的鳞片,她和他不一样。他有些粗暴的舔舐着她,她很不喜欢,推搡着骂着他,不过都无关紧要了。 这个世界是他的,所有的都是他的。一个渺小的人类。她的头发、眼睛、皮肤、血液、骨骼……都是他的。世界的元素是他创造的,按理她也本来从他而来。人类喘不过气来了,他略微停顿一下,让她有些时间呼吸。人类这么脆弱,呼吸不顺就会像花草一样死亡,他看着她嫣红的脸颊, 她则是狠狠地看着他,他低下头,又汲取着她的呼吸,就这样。一点点地…… 他想要她臣服。他想明白了。 他覆盖上去,用粗鲁的方式想要征服她。 她脸上泛起嫣红和他纠缠,让人沉沦的味道。她睫毛颤抖。明明她看起来还是那么厌恶他,让他的尾巴不断得兴奋地颤抖,又滑腻地卷起她的腿。 再接近一点,再贴近他一些。 直到分开,长时间的呼吸让人有些迷乱的迷醉,嘴角滴落银色的丝,他嘴巴被咬烂了,血液止不住流淌。 她哽咽地哭了起来,脸皱缩着,黑王冷冰冰盯着那些留下的眼泪。 “不要让她哭!不要让她哭......” 心底传来一声微弱的叹息和难以言说的痛苦,黑王不喜欢被命令,可是这个人类哭起来让他烦躁。 黑王身上鳞片起伏,吐息中是硫磺燃烧的气味,是火焰在燃烧,是大地在崩溃,是岩浆在流淌。 黑王眼睛璀璨,内里有金色的物质流淌。他低下头,红色的舌尖落在她的脸颊,她被着突然的动作惊吓住。黑王很专心地勾勒着她略微咸湿的皮肤,他舔舐她的泪水。 她不知道这个怪物在做什么。把她添干净,然后再吞噬么。龙也爱干净?她更加得难过。 好咸,咸得发苦。人类的眼泪是咸的,可是这个人的眼泪落在口腔里却是发酸的苦,让他有些不满。 他不想她继续哭了。鳞片发痒,尾巴根也在疼痛。区区的舔舐起不了什么作用,她还有些发抖, 她在厌恶他。 他是龙王,被小小的人类厌弃了并没有什么。 可是…… 他看到了蓝色的天空在嘲笑他。他并不想让她再哭。于是他伸出嶙峋的手将她抱在怀里,人类比他小一圈,他可以把她圈在怀里,一颗心脏在胸膛起伏。于是他用胸膛接近她柔软的脸颊。至高无上的黑王,伸展翅膀微微扇动可以毁灭一座城邦,却在此刻,手掌拂过她的后背,给她唱歌。 唱得很难听,听不出什么调子。 她落在他金色的眼睛里。 房内烛火摇曳,床上安静下来。 路鸣泽站在层层叠叠的纱巾后,看着他们相拥叹气。 好不容易将彼此推向最后的结局,剪不断的羁绊还是将他们拉在一起。 …… 她哭累了,终于没有哭。她拉过薄被子,手微微蜷缩着在床上休息。 黑王躺在一旁。他脑子很乱,她终于没有哭了。这个生物让他有些烦躁,可是这种平静,却很惬意。呆在她身边,似乎时间也过得慢了。 她似乎睡醒了在喊一个名字,又或是着了梦魇,小声眷念地喊着,“明非……” 还不止一次。 细如针尖的话语戳在他的脑子里搅动,让他一阵头疼。 谁让她这么挂念? 他如鬼魅般接近,睁开假寐的眼爬到他身边,揽过她的肩膀,他吐出炎热的龙息。 “谁是明非?” 她没有回答,只是盯着他。那样子在说——你又在发什么疯。 他的内心汹涌,几股难言的感情,嫉妒、难过、怨恨混杂,龙王很难受,这次苏醒过来,多了很 多他不明白的情感。 他金色瞳孔微微竖起,半带着威胁,半带着恐吓,“不许想别人。你现在已经是龙的宝藏了。” 她皱眉厌恶他,他的话根本没什么用。 他抱起她往外走,她很生气,打他的脸。 他抱着她进入温泉,将她按在他钢铁般铸成的身上。又是一次剧烈的舔舐,她作乱的手被他用言灵束缚,只能套在他的脖子上,身体和他很接近,情欲蒸腾下,她谁也不喊了。 理智被热浪搅乱,发丝和他的纠缠,池水颠簸,她不得不抓着他的肩膀,腰在他的大得有些变异的手掌的托举下起伏,嘴巴里只有含糊的呜咽。身体被龙揉搓成软乎乎的面,在池水里消融融化,龙的东西可不是那么容易接受的。但是,他希望她接受,好像,他们本来是一体的。 她开始哭泣来了,张嘴咬着他的脖子,咬出血,黑王居然有些因为疼痛而无比地兴奋,他挺起胸膛回吻她。 最后结束在一个带着血的吻里。 腿间的泥泞被池水冲散在池水里,她很累很累,从他身上滑下来, 他则是双手托着有些虚脱的她。平静下来,他教她念他的名字——尼德霍格。 “你要叫我的名字,只念我的。” 她没有理他。 黑王吐息着气息,吹干了她湿漉漉的发丝。晶莹的汗水从她的面颊落下,他的视线跟着那颗落入水中的汗。黑王不由得吞咽,喉咙发痒。如果她服软一点,如果…… “你个畜生,我要找路明非。” 他一顿,于是手一揽,池水翻腾,他将她抵在池壁上。 心悸下,又是一次亲吻。 “没有……没有路明非的。” 混乱里他咬着她的耳朵说。 …… 她梦里又见到路明非,他越过纱帐跪在她的床前,依旧是那张腼腆而又熟悉的脸 。 她从床上爬起来拥抱他, “明非,你去哪了,我好想你。” 她的眼泪烫死了他的心。他抱着她,他慢慢地拍着她的背:“我在这里,不要害怕。” 原来爱人之间的话语可以让她笑起来。她笑起来了,原来这么好看,他不由得多看了几眼。 “明非?”她亲吻他,“怎么走神?” 好温暖。“没有……我太想你了。” 爱人之间的话语,胜过一切。 她这次带着笑沉入梦乡,他抱着她许久。他在她睡前承诺,天亮之前他不会离开。 他身上黑鳞升起,变成黑王。他是黑王。爱人的笑容和甜蜜的话语,都是他偷来的。他盯着挥洒下的月光。心里有点说不出的疼。他也想她对他笑。 她好不容易笑起来,第二天看着怀里的黑王,明白过来的她有些震惊。“怎么是你!” 为什么不能是我。 他爬起来,居高临下的看着她,心里有些酸涩,还是嘴硬,“是我,又怎样呢。一直都是我,你的明非,你的爱人,我是黑王,一直都是。” 他残忍的咧开嘴,“他回不来了……” 他被她打了脸,尽管没什么用。 黑王盯着她,拉过她的手臂。她很害怕,挣扎和着讨厌他的接近。 只听见黑王叹息,然后她听着他的话语震惊。 “不如把我当成他,对我笑,好吗?” 他吻了下来,吻着她的头顶。 ...... 又是几次荒yin无数的交欢,这样的岁月不知道还有多久。 黑王对她越来越温柔,带来柔软的布料,美味的食物,欢爱时甚至变得温柔,不知道在玩什么把戏。她惶恐,不知道什么时候到头。 黑暗里,身后有人覆盖上来,她有些僵硬。 这些日子的黑王将她翻来覆去,似乎永远都不会累。她很累,黑王就抓着她的腰,湿润的舌头舔舐她全身,舌头柔软的钻入内xue,按压着敏感。黑王似乎很喜欢这么弄,丝毫不知道厌倦,金色的竖瞳倒映在她眼睛里,让她快乐,或是让她快乐地失禁。 她无法逃脱,强壮的双臂揽过她,亲吻她的发顶,后脖,他发出叹息。他闻了闻她的气味,像是要把她刻进他的记忆。于是身体反射性地又要开始湿润。 背后的人一瞬着停滞,坚硬的手拂过她的小腹。他的手臂收紧,让她的后背贴紧他的胸膛,像是怕她逃走。他将她翻过来,对上他的眼睛。在黑暗里也依旧璀璨。 他俯下身,这次没有拉开她的衣服和她想贴贴,只是将她搂在怀里亲吻,从额头吻到脖颈—— 铺天盖地的吻,亲得人迷糊不已。她很抗拒,可是没什么用。只能看见月白色的纱帐轻轻摇晃,这种荒yin无度的日子,她早就习惯。亲吻、舔舐、交欢、高潮,一直都是这样。 他吻着,游走到她的小腹,亲了亲她的肚子。吻十分guntang,湿漉漉的眼睛对上她,他居然带上几分野兽的柔情,可恐怖又可怜。 他沙哑着声音,“我们有血脉了。”他手指抚摸着,小心翼翼地低语,添上几分柔情,“这是我复活以来的,第一个血脉。” 他拉起她有些发懵的手,轻轻摸着她的小腹,另外一只手和她十指交握,耐心地给她解释,“这里有一个蛋,属于你和我的龙蛋。” 这里会诞生一个血脉,一个像她的,像他的怪物的蛋来。 她脸色发白,眼泪大颗大颗从眼眶涌出来,止不住流淌。他身体僵硬,因为感受到了她的悲伤和难过。 “不要……”她低语,“我不要怀上你的孩子。”她奋力扒开他的手十分抗拒。 她在抗拒这个血脉,她一点都不喜欢。 黑王有些生气和难过。 可笑,他堂堂龙王居然会有些失落?不可以! 黑王暴起,捏着她的下巴将她压在柔软的床垫子上,在她耳边耳语,手掌滑过她的大腿根,拂过那些被探寻过的湿润的rouxue,她颤抖着,身体因为抚摸又被唤醒。 声音在她耳边轻轻吹拂,“不要我的,想要谁的?路明非的?醒醒吧,你身上都是我的痕迹……不是吗?” 她闭眼,还是在哭。她哭得他心烦意乱,于是他当了坏人。 “他早就死了,都化成渣滓了,回不来了。你现在只能在这里,哪都不能去。”可是说是这么说,他抱着她心里乱乱的,心里角落一个微弱的声音卑微地祈求她不要哭。 “我不要!” 仅仅三个字把就把黑王钉在王座上。 她还是在哭,他轻轻说话。 “你……都是黑王的了。” 一根手指缓缓划过,她蹬着他的手,不过没什么用。黑王抓着她的手,胸膛挤压着她柔软的胸脯,手指轻轻划动,摩擦着。他埋在她的胸脯上,嘴唇蹭开她的寝衣,舔舐着,她迷茫的看着胸前起伏的头发,龙的浓厚的岩浆气息。身下传来一股股快感,似乎怀孕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。他离开了她的胸脯,轻轻亲吻乳尖,“这里以后会流淌乳液的,为了我们的后代。” 他笑着,埋头舔舐着她,多么美妙的滋味。 “路明非”又怎样,不喜欢他又怎样。好歹,这里有一个后代了。属于他们的。 …… 奇异的熏香弥漫,纱帐逐渐停息,她被舔地到了高潮,他亲吻着那些分泌的液体,嘴唇湿漉漉的。她则是累得侧身就睡着,黑王在一片黑暗里攀上来。他抱着她,什么也没有说。 她可能睡着了,也可能没有。 …… 黑王下朝了,就来看她。 她所处的宫殿在东方,宫殿内四季如春,不会冻着她。 她看书,他就把她抱在怀里。她是很不情愿的。他感受她的温度,一点点抚摸她的肚子。 “龙王历来都是双生子,青铜与火之王,大地与山之王……都是我以前诞生下的。我和我弟弟也是双生子..….”他靠近她的耳朵,“说不定,这里也会是两个……” 她冷哼着愤愤地拍开他的手。 “不过,我还是第一次和人类有血脉。”他蹭着她的头发,眷念着他。 她和他的血脉,独一无二的血脉……龙王笑起来,缠绵地吻着她。 …… 后面蛋被她吸收,化作营养修补了身体。 不被她喜欢的孩子,是不允许出生的。 一切未来明亮的想法都化为乌有。黑王没了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