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吃药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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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风凉凉的,校园路灯拉长了我的影子。回校长室的路上,我心情舒畅,脚步都带着轻快。转过教学楼侧面的小径时,远远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——林雪凝。 她没坐轮椅了,正试着慢慢走路康复。黑长直发披在肩后,校服穿得一丝不苟,背挺得笔直,步伐虽还有些小心,却已恢复了不少。月光洒在她侧脸上,那张精致冷艳的脸依旧面无表情,像一尊行走中的冰雕。 我走近,笑着打招呼:“雪凝,这么晚还在散步?” 她停下脚步,黑眸平静地看向我,声音清冷却不带敌意:“校长……晚上好。我在练习走路,医生说要多活动促进恢复。” 我上前一步,抬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。指尖触到她柔顺的黑发,凉凉的,带着冬夜的清冽。她没有躲开,只是睫毛极轻地颤了一下,身体微微僵了僵,却依旧站着任我触碰。 “脚怎么样了?”我问,手掌顺着她的发丝滑到脑后,轻轻揉了揉。 “已经好很多了,谢谢校长关心。”她声音平静,目光低垂,看着我的胸口,而不是眼睛。 我笑了笑,低声说:“奖学金的事我已经批下来了,最迟下周就能到你账上。你父母也能少熬几个夜班了。” 她睫毛猛地一颤,黑眸里终于闪过一丝波澜——不是惊喜,而是极淡的、被压抑的感激和复杂。她抬起头,直视我几秒,声音轻得像叹息:“……谢谢校长。” 那一刻,我心底的yuhuo又被点燃。我伸手握住她的手腕,拉着她往旁边的校园小树林走。她没反抗,只是跟在我身后,步伐因为脚伤而略显缓慢。 小树林里很安静,月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,空气里带着松针的清冷味道。我把她拉到一棵老松树下,背靠着树干,让她面对我站着。 我没急着动手,先是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,再到鼻尖,最后落在她薄薄的唇上。一开始很轻,像蜻蜓点水,顾及她的伤势,我动作放得极慢极温柔。 但很快,吻就热烈起来。我一手托住她的后脑,一手环住她的细腰,舌尖撬开她的牙关,深入纠缠,品尝她清冽的津液,带着淡淡的薄荷味。她先是僵硬地站着,双手垂在身侧,指尖微微握紧,却没有推拒。 “雪凝,好久不见了,”我松开她的唇,额头抵着她的,喘息着低语,“好想你。” 她黑眸里终于出现裂痕——先是极轻的慌乱,再是隐秘的红晕从耳根蔓延到脖颈。她的呼吸乱了,胸口微微起伏,饱满的弧度隔着校服轻轻摩擦我的胸膛。那层冰冷的外壳在我的热吻下一点点融化,她睫毛低垂,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,嘴唇被吻得微微肿起,泛着水光。 她没说话,也没推开我,只是极轻地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,却带着一丝被压抑的颤抖。 我低头又吻下去,这次更深更缠绵,手掌顺着她的腰肢滑到臀部,轻柔地揉捏,却始终顾及她的伤势,没用力。她身体软了半截,无意识地往我怀里靠了靠,黑长直发散在我臂弯,像一匹绸缎。 月光洒在小树林里,落在她苍白的侧脸上,照出细密的红晕和睫毛上的水汽。 小树林里安静得只剩风掠过松针的沙沙声,月光像一层薄纱笼罩在我们身上。我把林雪凝轻轻压在树干上,双手环着她的细腰,低头贴着她微肿的唇,声音低哑:“雪凝,我可以吗?” 她黑眸低垂,长睫在月光下投出细碎的阴影,声音清冷,却带着一丝极轻的顺从:“……随便你。” 这两个字像开关,我立刻再次吻上她。这次的吻不再试探,而是带着压抑已久的热烈。舌尖撬开她的牙关,深入纠缠,品尝她清冽的津液,带着冬夜的凉意和隐秘的甜。 她没有躲,只是微微仰起头,任由我掠夺,双手自然垂在身侧,指尖却无意识地攥紧了校服裙摆。 我一手托住她的后脑,一手顺着腰肢下滑,钻进校服裙的褶皱里。 指尖掠过她笔直修长的大腿内侧,皮肤光滑得像丝绸,带着一丝凉意,却在触碰的瞬间迅速升温。继续向上,隔着内裤按上那片柔软——布料早已湿透,指腹一触,就能感觉到温热的潮意。 我松开她的唇,低头贴着她耳廓,低笑喘息:“雪凝,还没进去就全湿了……你这么想要吗?” 她睫毛猛地颤了一下,耳根瞬间染上薄红,声音依旧平静,却带着极轻的颤音:“……不是想要,是身体不听话。” 简简单单一句话,像冰珠坠地,清脆而决绝,却让我下身胀得更痛。 我抱着她继续亲,这次她没有再僵硬,唇瓣微微张开,被动迎合我的入侵。 她的呼吸乱了,胸口起伏得明显,饱满的弧度隔着校服轻轻摩擦我的胸膛。 我的手在她裙底轻轻摩挲,没深入,只是隔着湿透的布料打圈按压,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——蜜液越来越多,浸湿了我的指尖。 吻得几乎窒息,我才稍稍松开,额头抵着她的,喘息着问:“你不恨我吗?雪凝……我用奖学金的事,强行占有了你。” 她沉默了两秒,黑眸直视我,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,却在深处藏着细微的波澜。 “恨过。”她声音轻得像叹息,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“但是……” “奖学金很重要,您给我,还有……”话说到一半,她明显停住,像在跳过某个不愿提及的理由,然后继续道,“我就不恨了。” 她没把那半句话说完,却刚好够让我听懂——那里藏着比奖学金更复杂的东西,或许是我为她做的一切,或许是她自己也不愿承认的依赖。 我低头再次吻住她,这次的吻带着一种近乎珍惜的力道。她没有反抗,只是闭上眼,任由我抱着她。 吻到几乎窒息,我才稍稍松开,额头抵着她的,声音低哑:“雪凝,未来……你想过爱情吗?想过和谁在一起?” 她黑眸平静地看向我,睫毛在月光下投出细影,声音简短:“没想过。” “觉得那些……会分散精力。” “现在……” 她抬起眼,直直看向你,眼底深处藏着复杂的情绪。 “还是……没想过。” 我笑了笑,手掌顺着她的腰肢往下,轻轻抚过臀部曲线:“那要不要在这里做一次?就现在。” 她顿了半秒,目光掠向树林外隐约的路灯,又落回我脸上,声音依旧清冷:“会被看到……但是如果你想……我也……可以。” 这句话像火苗,直接点燃了我。 我低头再次吻住她,这次吻得更深,手指钻进裙底,拨开湿透的内裤,guitou抵住那温热的入口,极慢极温柔地顶进去一点。 她身体极轻地一颤,喉间逸出一丝几不可闻的喘息,却没推拒。我顾及她的脚伤,动作放得极轻,腰部缓缓前送,一点点没入那紧致的湿热里。 完全没入后,我停在那里,吻着她的耳廓,低声问:“你会不会很想要?” 她睫毛低垂,声音短得像冰珠:“……不是想要。” “是……身体习惯了。” 我心跳猛地加速,继续亲吻她的脖颈,舌尖舔过她细腻的皮肤:“为什么老是冷冰冰的?对我也是。” “……习惯了。”她答,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丝极轻的颤,“不会表达。” 我缓缓抽动,每一下都轻而深,感受她嫩壁的包裹:“好几天没做,现在插进来会痛吗?” “会……有点痛。”她答得更快,呼吸明显乱了。“但……可以忍。” 我低笑,吻上她的唇,舌尖深入纠缠,手掌托住她的臀,抽插的节奏依旧温柔,却渐渐加重。她开始被动回应,唇瓣微微张开,舌尖被我卷住时会轻颤。 吻得她喘不过气,我才松开,贴着她湿润的唇低语:“雪凝,你里面好紧……开始欢迎我了。” 她黑眸里终于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,脸颊在月光下染上极淡的红,声音轻得像叹息:“……嗯。” 我抱着林雪凝,让她双腿环在我的腰间,背靠着老松树,动作放得极轻极慢。 她的校服裙撩到腰上,黑长直发在夜风里微微晃动,月光洒在她苍白的侧脸上,照出细密的红晕和睫毛下的水汽。我每一次推进都浅而温柔,guitou碾过她敏感的内壁,却不猛烈撞击,怕牵动她还没完全好的脚踝。 她咬着下唇,喉间偶尔溢出极轻的喘息,黑眸半阖,双手无意识地攥着我的衣领。那层冰冷的外壳在温柔的节奏下一点点融化,xiaoxue越来越湿,嫩rou开始主动蠕动,像在欢迎我的入侵。 我低头吻她,吻得缠绵而深,舌尖卷住她的,吮吸她清冽的津液。抽插渐渐加快,却仍保持克制,每一次深入都伴着她细微的颤栗。快感堆积到顶点,我低吼着死死顶进最深处,guntang的jingye一股股灌进她zigong。 她身体猛地一颤,xiaoxue痉挛着绞紧我,像要把我最后一滴都榨干。内射的瞬间,她喉间逸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,睫毛湿了,却没掉泪。 我没拔出来,就这么抱着她,额头抵着她的,喘息着问:“雪凝,内射完你都会吃药吗?” 她沉默了。 很久,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