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君入瓮罩杯和臀围把裙子撑得十足rou感(100珠加更)
请君入瓮——罩杯和臀围把裙子撑得十足rou感(100珠加更)
文观坊位于东都市的旧居民区,是一栋始建于上世纪80年代的筒子楼,地段繁华,旁边新建的高楼把小区采光挡了严严实实,所以租价低廉。 周见逸踏入昏暗的楼道,不禁皱了皱眉。 简家真就一夜之间落到这种地步,什么也没给这个好女儿留下? 不,还是有留下的……简弘才那个保险箱,他已经死了,世上只有他的女儿才可能知道那箱子在哪。 302室的门虚掩着。这里根本不能算是一个画室,简茜棠那张名片就是随手瞎画的。 草蛇灰线,从递出名片开始,她就料定了他一定会来。 简茜棠只穿一条吊带睡裙,靠在吧台上,胳膊白得像刚倒出来的牛奶,笑眯眯盯着门口。 “周老板来啦,要看画么?” 周见逸将门随手带上,这是个很不必要的动作,以他平时的作风,不会让自己跟一个如此年轻的女孩子共处一室。 但他盯着她嫩白的胳膊,黑眸里光点微澜。 谁能说他亲自来这一趟,没有私心呢? 他是来让她闭嘴的,不管是用钱砸,还是用权压。 或者,某种更符合他们之间权力逻辑的方式? 周见逸淡淡开口: “你的画,我已经看过了。不是你这个年纪该有的功底,如果不是有贵人指点,那就是天赋异禀,天生该吃这碗饭。” 他的皮鞋踩在客厅的木地板上,没有脚步声,语调也平淡,话中却有话。 “但更让我意外的是简小姐的路子,连林书记的夫人都能说得动。” 简茜棠托着下巴,挑了挑眉,忍着没笑,配合周见逸一脸严肃。 周见逸此言差矣,那可不是她的路子,是人家刘少的路子,她狐假虎威借了周见逸的势,最后又用在他自己身上。 这才叫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。 简茜棠只是貌似谦虚地笑道:“没办法呀。首长日理万机,连短信都看不见。我这种小人物,想见您一面,只能另辟蹊径了。” 周见逸懒得跟她废话:“《繁荣的骨架》我买了,别拿到妇幼基金的慈善会上去招摇。” 客厅不大,转眼他已走到她面前。 “那多可惜啊,那可是某些人的得意作品呢,绘画技法不能表其万一。” 简茜棠显然没意识到自己在引狼入室,身上的睡裙紧紧包裹着起伏的曲线,细吊带勒在圆润的肩头,雪肤大片裸露在空气中,笑意天真: “您是来兴师问罪的?还是来封我的口的?” 周见逸全然没有非礼勿视的意思,反而低眸瞧了她白腻丰盈的胸口好几眼。 她身上的这裙子要论剪裁用料,一看就不如穆雨菡那天晚上穿的那件,但要说身材……就完全没得比。 少女的莹润娇软,那天他曾亲手寸寸感知,该rou的地方软得不可思议,罩杯和臀围把裙子撑得十足rou感,甜美得像个熟透的水蜜桃。 周见逸在她面前站定,不动声色道:“你的胃口很大,钱满足不了你。我可以跟你谈谈别的,但先说好,我从不收留废物。” 换而言之,不能让他满意,代价就不会是上次那么简单了。 他讲官腔习惯了含蓄委婉,很少把话说得如此冒犯,尤其是对着一个女孩子。 谁知简茜棠非但不怒,还撑着脑袋,笑得眉眼弯弯:“是不是废物,您验过不就知道了吗?” 那笑容带着几分洋洋得意,这丫头太野了,得驯。 周见逸微微眯眼,捏住了她的下巴,力道不重,却迫使她仰起头: “给我一个理由,我有必要为了一个玩物,去得罪那些等着瓜分你家产的饿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