耍猫5:可那位小姐似乎不知道(微事后)
在最嫩的地方。 “看见了。”她说。 看见他。也看见自己有多不争气。 她把尾巴捉出来,按回被子里,低声警告:“等我回来。” 明觉点头。表情仍旧干净,只有耳根是红的。 *** 早饭还是面包。 不过今天可以买新烤出来的,不必向面包师询问有没有昨日剩下的便宜货。薇欧拉对此很满意,出门前还特意数过钱,告诉明觉,他们可以添一小块黄油。 “你等我,我很快回来。” 明觉点头,坐在床边替她收拾发带和针线。他叠东西很整齐,那条被她揉成一团的旧手帕,到了他手里,也能变成方方正正的一小块。 薇欧拉忍不住看了一眼。 要不是他实在太安静,吃得又少,她简直想把这种过日子的方式一直维持下去。 这个念头使她心里轻轻一动。她没有往下想,拿起钱袋,快步出了门。 门关上后,明觉把手帕放进皮箱夹层,随后抬眼,看向窗边。 那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。 来者披着深灰斗篷,领口扣着兽族王庭的银徽。这样一个人站在堆着旧木桶的窗外,显得颇为局促。他看了看被毛巾塞住的窗缝,最终还是绕到门前,轻叩两下。 明觉开门时,他俯身行礼。 “大人。” “轻一点。”明觉说,“隔壁还没起。” 来者压低声音,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到屋里:一张床,一把椅子,盛过汤的陶碗,还有窗边那朵白玫瑰。 他认得那朵花上的魔力。 昨夜替集市上的醉汉解咒时,他就认得了。 王庭最年轻的首席魔法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