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7.那些分寸便比想象中难守
干布展开:“原是如此。” 没人再多说半句。 可薇欧拉坐在中间,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在泛冷。 她记得那样清楚——昨日许宣在白素卿推门的一瞬,是怎样慌乱地撤开手、退回属于“大夫”的位置;而此刻,白素卿也是这样干脆地收回掌心,给出一个无懈可击的由头。 他们在她身上予取予求,在私密处借着伤病与名分将她肆意揉弄;可只要另一个人出现,他们又会以最快的速度抽身,将一切归咎于堂堂正正的“照拂”。 唯独留下她,像个满心妄念、不知廉耻的罪人,在清白的假象里无处遁形。 “……我去倒口温水。” 她受不住这屋里的死寂,撑着桌沿便要起身。 才堪堪站直,许宣的手已经下意识扶住了木椅靠背,急声道:“仔细头晕,别乱动。” 几乎在同一瞬,白素卿也放下了药包,抬眸道:“水壶就在手边,坐着便是。” 两道声音撞在逼仄的房梁下,带着几乎相同的焦躁与霸道。 薇欧拉僵立在两人中间,两只手悬在袖底,进退两难,只觉得自个儿像是个天大的累赘。 最终,是许宣折身替她斟了半杯温茶,轻轻推到她腕边;白素卿则重新低头,替那个深青的小布包锁上最后一圈边线。 薇欧拉重重坐回椅上,捧着粗瓷杯,借着升腾的微弱热气掩饰着惨白的面色。 终究是她贪心了。 她以为的温存,在他们眼里不过是守着名分的责任;她以为的心动,落在光天化日之下,全成了见不得人的脏东西。 --- 许宣取了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