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9.他有呼吸,也有脉搏,却不再醒来
必还会来她房里坐。 她将衣带绕了一圈,没有系上。 “还有一点麻。” 白素卿的手重新落到她肩上,问在哪里。她指了指靠外侧的一处,对方顺着探过,告诉她是旧伤恢复的痒麻,过几日便好。 “那这里呢?” 又问了一处。 白素卿仍耐心答了。 第三回她再开口,对方的手停下来,垂眼看着她。薇欧拉这才觉得自己的心思露得过多,匆忙将衣带系上,笑道:“不问了,省得哥哥嫌烦。” “我说过烦?” “没有。我自己识趣。” 白素卿安静了一会儿,没有起身。 她坐在床边的矮榻上,薇欧拉在她面前,方才施术时靠得近,衣袖仍搭在一处。外头有人刷洗药罐,竹刷刮过陶壁,声音一下一下,衬得屋里更静。 薇欧拉低头理衣带,一时弄不开缠住的结。白素卿伸手来解,她便让开了。两个人的指尖碰了一下,谁都没有说话。 那个结原本不难解,对方却做得很慢。 她想,这也是最后几回了,慢一些也好。 白素卿替她将衣襟拢妥,手指离开前,在那片衣料上轻轻压了压。薇欧拉忽然问:“哥哥,我伤好了以后,是不是就不必住这里了?” “谁说的?” “没人说。” “那为什么这样问?” 她答不出来。 难道说自己已经开始舍不得,怕以后没有一个合适的由头,便不能再让人这样近近地看着?她从前嫌白素卿管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