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让我自己解裤腰,我数到二点半就怂了
,心想我偏不睡。 结果三、二、一,还是黑了。 ——耳朵听着呢。身子又成面了。 他凑过来,声音又低又平:"林小满,你听我说。你现在很放松,你很听话。一会儿我说数数,你数到三,就把你自己的裤腰解开。解完,接着睡。醒过来,你以为是做梦。" 我在他手里躺着,心里骂:陈野你个狗东西。 "开始数。"他说,"一——" 我脑子:不动不动不动。 "二——" 我手自己动了。摸到裤腰上了。手指头跟俩有主意的小虫似的。 "三。解。" 我解了。裤带抽出来,裤腰往下拽了半拃,凉风灌进来。我人在被子里,身子自己干活,跟提线木偶似的,那种感觉太邪了——我全知道,就是拦不住。 "好。"他声音哑了点,"接着睡。" 然后他干了一件让我心跳炸锅的事。 他把我拽下去的那半截裤腰,给我掖回去了,掖得平平整整,跟怕我着凉似的。掖完,他手没出来,在我肚子上搁着,掌心挺热。 "书上说不能乱来。"他自言自语,声音低,"慢慢来,别整出阴影。" 他掌心在我肚子上搁了十分钟,一动不动,跟暖水袋似的。 然后响指,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