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三章 银行会议室C爆继母的

她里面，她里面在绞，绞得我第二股出来的时候很吃力，第二股出来她整个人又抖了一下，额头在我锁骨上撞出痛。

    她从我身上滑下去，滑到地上坐着，裙子盖住全身，看不见腿。她坐在地上数，嘴里数，声音很小，数的是她自己的名字，一遍一遍，像在核对有没有少掉什么。

    老廖在她脚边把皮鞋捡起来，把压住的那条鱼踢到一边。他把陈金枝的脚掌在自己jiba上又夹了两下，夹出白沫，白沫从两个脚心的缝里冒出来。他射第二回，射在她脚背和脚踝上，jingye从脚背流进袜口，袜口那一块本来就深，现在整只袜子都湿了。

    「场地费。」蔡笸说。

    她把一百块的钞票拍在桌上，拍在铁皮盘的边上。老廖抬头看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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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银行不是我的。」蔡笸笑，「椅子是我的。小婷坐那把椅子，一把一百。」

    「椅子是银行的。」我说。

    「银行的椅子我付租金。」蔡笸说，「我付了三年。」

    她把钞票一张一张数出来，数出声，一百、二百、三百。数到三百她停住，把三张钞票压在铁皮盘底下，压在陈金枝压皱的那张文件上。

    张专员回来的时候带了一个男的，男的胸前名牌比她的长，手里拿着印章。门开的时候会议室里的味道涌出去，男的在门口停了一步，鼻子动了一下。他没往里看，走到桌前，把印章在铁皮盘里按了三下，咔、咔、咔，三份文件上各多了一个红的方框。

    「保证人。」张专员说，「这一栏要本人签，要盖章，章在户籍地。南港的户政事务所五点关门。」

    阿爸把最后一箱冰里的鱼一条一条拿出来摆在桌上，摆在已经印好字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