昀畅中途接电话,嘉琮被按着腿不让并拢,边被手指C边听溢曈轻声问宝宝现在在哪湿了没有
溢曈说。 “宝宝现在很湿。xue口在收缩,对不对?” 嘉琮点头,又想起她看不见,只能小声应。 “是。” “继续张着。别并。” 昀畅的手还按在她膝盖上,没松开。手指在xue里继续动,慢一点,可每一次都进到指根,转一下,再抽出来。她能听见自己的水声,也能听见电话那头溢曈平稳的呼吸。 “今天为谁湿的?” “爸爸。” “说完整。” “为爸爸湿的。xue口被他的手指插着。还在流。” 他听完,手指又弯起来,按住那一点,不轻不重地揉。嘉琮整个人抖了一下,xue口收缩,把他的手指咬紧,更多的水涌出来,滴在床单上。 电话还没挂。 溢曈的声音还在,轻,清楚。 “手指还在里面。宝宝自己报,深度。” 嘉琮喘着气,腿还被按着张着,声音碎在哼里。 “到指根了。还在转。xue里好满。水还在流。” 昀畅没说话。只是看着她,手指留在里面,慢慢动。电话开着免提,溢曈还在听。 嘉琮跪在他腿上,腿心完全打开,xue口含着他的两根手指,内裤挂在脚踝,裙子堆在肚脐,乳尖肿着。水顺着指缝往外淌,床单已经湿了一小片。 电话还没挂断。 他的手指也还没抽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