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厅给嘉琮扣死狗牌项圈,链子从乳根牵到阴蒂外侧,跪着才准叫爸爸
晃。嘉琮低头,乳链就更紧。她只好把背挺直,让链子保持那条被验收过的直线。 “爸爸。mama。牌还空着。我跪着。” 昀畅从衬衫口袋里拿出记号笔。笔帽咬开,在牌上写。笔尖隔着金属震到锁骨。她看不见字,只看见他写得很短。写完他把牌翻过来给溢曈看,又翻给她看。 牌上是两个字。母狗。旁边一个很小的日期。 “读。”他说。 嘉琮的舌头顶了一下齿。手机又震。她没接。门外走廊有人拖行李箱经过,轮子声从门缝底下进来,她整个人僵住,膝并拢半寸。链子立刻惩这半寸。阴蒂外侧被拉歪,乳尖跟着刺。她又把腿打开。 “门外有人。”她说。 “人在门外。”溢曈轻声,“你的乳尖在门内。读。” “母狗。”她读完,声音低,又补完整,“段嘉琮。进门没叫爸爸mama。所以牌上写这个。链子从乳根牵到阴蒂外侧。还在。” 昀畅多看了她喉口那一圈半秒。不解释。他用指节敲了敲牌,敲声很近。 “爬到镜前。鞋可以踩。链子不许松。” 地垫到镜子只有两步。她膝行的时候帆布鞋跟刮到地板,响。每动一下,夹子就换一个角度咬乳尖,小环在阴蒂外侧摩。不是揉。是被链子带着偏。偏一下,xue口就吐出一点水,沾在已经拨开的内裤边上,凉,再被身体捂热。她爬到镜子前,被迫看清:两个乳尖被拉得发红,链子亮,牌在锁骨下晃,裙摆还堆在腰,腿心那块布色深了,边缘湿亮。 溢曈蹲下来,和她视线齐平。手指不进xue,只把小环拨正,让它重新贴回阴蒂外侧。拨的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