棺材

孩眉宇间的笑，以及，埋在心中的悲：「但我不是在……」

    「我知道你在为什麽事道歉。」nV孩伸出手腕，上头全是深深的刀疤。

    老人闭上眼，但怎麽逃避也躲不开埋在心中多年的痛，「真的很抱歉。」

    「都过去了。」nV孩挥挥手，起身，在灵堂里信步绕着，最後，来到老先生的遗照前，弯下腰，细细地打量：「没想到你越老越好看嘛。」

    「倒是你，都没变。」

    &孩笑的好甜：「那是因为我Si在最炫丽的时候！」

    於是，老人哭了：「我好想你。」

    &孩也是：「我等了你好久……好久……。」

    ****

    棺材上，高高地坐着两道依偎的鬼影，踢着脚，开心地分享那碗尖尖的脚尾饭。

    「喂……农呆呆阻住农……。」

    「吃饭不要讲话。」男鬼没好气地说。

    「好啦……。」nV鬼拌了个鬼脸，大口咽下食物，「诶，你太太在找你，说要烧库钱了，快去啦。」

    但男鬼压根不想动：「让她去等吧。」

    「也好，」nV鬼又扒了一口饭，「就让她等Si吧！」

    男鬼一怔，然後，「哈哈哈哈哈哈……，」他笑岔了气：「就让她去等Si吧！哈哈哈哈哈哈……去等Si吧！哈哈哈哈哈哈……」

    ****

    灵堂外的黑暗里，Y风在吹、狗螺在啸、鬼儿在笑、小孩在叫：「哇哇哇哇啊啊啊mama！有鬼！」最小的孙子凄厉地哭着指灵向堂深处：「阿公的棺材上坐着两只鬼！哇哇啊啊啊啊啊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