粽
至此,我才真正了解老头留下的默契究竟为何。 於是我抱起资料夹与配方,然後夺门而出。 **** 往後的好几年,学业、工作都不顺遂,生活的困境b得我不得不m0出那张尘封已久的配方——当年从老头家里m0走的粽子配方。 这一卖,不仅让我赚了钱,买了店面,开起分店,最後更做起加盟主。 只是,不管是我,或是那些付钱来成品或半成品的人,都没人能做出小时候吃过的味道。 至於说,我知道原因吗?当然知道,毕竟,就连我自己都没用全老头的配方。因为那张泛h的纸上,最後一个品项写的是…… 人r0U。 我猜老头绝不是认真的,因为,再怎麽说,就算那是个没那麽认真的年代,人r0U终究是个无法取得的原料。 所以这一个独居老芋头的黑sE幽默,因为,幽默,老头怎麽可能不幽默,他不都已经幽默到相信那个·临·时·政·府·好·几·十·年? 但是……,做不出同样的味道是要怎麽解释? 最後,我前後思索了很久,想到的唯一可能,便是老头和某些妇产医院g结,好拿到Si产、堕胎的婴屍来做粽子里卤r0U。 只是,这样做真的会好吃吗?我猜是永远都无从得知了。 但我能确定的是,有三件事会永远在脑中徘徊不去,: 一,是老头粽子的美味; 二,是那本厚厚的资料夹中,井然有序地整理着一张张只有金额、没有明细的妇产科收据;以及, 三,是那天蹲在yAn台上刷洗东西的老头。 血红着脸的老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