叛逆

    「但她主动说喜欢我。」

    「喔。」老板突然整理起摊子上的卤味，「那後来呢？」

    我看着她几近粗暴的动作，跟揣摩着刚才那声「喔」里隐着的情绪，同时，「她说，喜欢我很久了。」

    「真假？」

    还有她此刻的冷淡。「对，她说，早知道就先约我吃饭了。」

    「知道了，拿去啦！」nV孩把装好的东西甩到我怀里。

    我递过纸钞，「但我没接受，最後。」

    「为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因为那些话，是她哭着在灵堂上讲的，」我说：「在我的灵堂。」

    「吭？」

    「我Si了，」我抖了抖手上的纸钞……纸钱，「今天早上，车祸。」

    「喔。」

    「我故意的。」还有，「因为，我喜欢的人，是你。」

    拿着找零的手僵在半空，「诶？我？」nV孩瞬间羞红了脸，「我？笨蛋！啊呀，不是啦，我……我……我是说，为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因为那张相片，你墓碑上的相片，」我握住nV孩冰冷的手：

    「第一次相见，我就Ai上你了。」

    ****

    无人的山径旁，闪烁着点点鬼火，为无主的幽魂，照亮着摆在坟头上摊位与件件的叫卖的贡品。而其中一座，倚着对快乐的情侣，一起忙碌，卖着好吃的J脚冻。

    ****

    大人都有说，不要在坟场乱讲话，懂吗？

    但叛逆的感觉真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