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怎么来这么早?不用睡觉的吗
上眼,脑子里全是那个女人手腕上的疤。 凹凸不平,丑得要命。 怎么会有那么蠢的大人,拿烧红的铁丝往自己rou上烫? 安柏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 枕巾上好像还沾着点红枣乌鸡汤的甜味。 他睁着眼,盯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,一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,才迷迷糊糊合上眼。 还没睡实,外头突然传来“砰砰砰”的闷响。 有人在拍福利院的大铁门。 早上六点,天刚蒙蒙亮。 安柏从床上弹起来,赤着脚踩在地上,几步跨到窗边,撩开窗帘一角往下看。 铁门外站着个人。 晨雾很大,白茫茫的一片,那人穿着件深色风衣,手里拎着两个大得夸张的购物袋,正抬手拍门。 头发被早晨的露水打湿了,贴在额角,看着有些狼狈。 是贺婉。 她怎么来这么早?不用睡觉的吗? 安柏抓起搭在椅背上的旧外套,胡乱套在身上,拉开门就往楼下冲。 一步跨三个台阶,木质扶手被他拍得啪啪响。 跑到一楼楼梯口,他看见贺婉已经推开虚掩的铁门走进院子,脚步骤然刹住。 鞋底在水泥地上磨出一声刺耳的响。 安柏喘了两口气,抬手把睡得乱七八糟的头发往下压了压,又把外套拉链拉到顶,遮住半张脸。 然后才双手插兜,慢吞吞地晃出楼道。 他打了个哈欠,眼皮耷拉着,装出一副刚睡醒出来溜达的样子。 “……你这么早干嘛。” 声音哑哑的,还带着点鼻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