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8、儿子出事了
点含糊。” 李老板扯了一张粗糙的卫生纸擦了擦嘴上的红油,拍着胸脯保证:“江总,你放一百二十个心,贺老弟这两天带着人在工地上盯着,钻探机日夜没停过,明天,最迟明天下午,所有的取样数据和初平验收单子,我亲自送到你那办公桌上,耽搁不了你们节后的竞标!” “那就行,明天弄完,让兄弟们都踏踏实实回家过个节。”江尘又倒了一杯酒,语气随意,带着一股市井里特有的江湖气,完全融入了这个嘈杂的环境。 有了贺铮这个从底层摸爬滚打出来的强硬手腕在旁边镇场子,加上江尘给钱痛快,这几个本地的老板办事效率出奇的高,这顿饭吃得极其接地气,没有什么高档酒楼里的推杯换盏和虚情假意,只有签签子扔在不锈钢盘子里的脆响,和几个人商定进度的直白交谈。 到了中秋节放假前一天,下午四点,城东港口的简易板房办公室—— 外面的太阳还在散发着余威,板房里那台老旧的空调正发出拖拉机一样的轰鸣声,努力往外吐着冷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