触手牧场挂牌营业,我第一个进去试课
下来扔进盐桶。 第二根须要粗的,得下水。 林涛下水是晌午,水暖得发滑。他腰上缠着绑带,裤腿卷到膝,往塘心走,走了十步,水底下"呼"地漫上来一圈凉——不对,是水底下有东西上来了。 触手从水里立起来,仟来斤的老根,比他人高,根上一圈吸盘泛着虹光。林涛撒盐,撒早了,撒少了——老触手"呜"地一声闷响,没哆嗦,缠上来了。 第一条须缠他腰,第二条缠他腿,第三条往他裤裆里钻——林涛一把攥住第三条,跟拔萝卜似的往外拔,拔出来它又"滋溜"缠回去,吸盘隔着布料"啵啵"地亲。他腾出一只手砍须,砍了仟刀,须没断,刀飞了——触手的根上又分出俩小须,一条卷走他的刀,一条卷走他腰上的绑带。 绑带没了。腰松了。老触手的吸盘隔着湿透的工装裤,正正压在他腿心,"啵"地一声,亲实了。 "——!"林涛仰着脸,喉咙里出来的动静不像人。 那吸盘不是一般的吸盘——它带节奏,一缩一放,缩的时候往里嘬,放的时候往外碾,碾得他两条腿直打颤。触手没那心思,它就是缠,缠活物找暖和的xue眼,可它那张嘴认的是"xue",不认人。林涛被须缠着腰吊在半水里,两条腿蹬水,蹬出一圈一圈的浪,嘴里报的数全乱了——他教了半辈子物理,头一回算不清自己的脉。 "林先生——!"塘边穆穆的铃铛响成一片,她急得牛角直转圈,"盐!撒盐啊!" 林涛抓了把盐,没往水